大圣彩票|大圣彩票app下载:亵渎彩虹 BY 彻夜流香(肉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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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老男人,其貌不扬,终日昼伏夜出,常年穿平脚底裤睡觉,爱说黄色笑话,有一套含八十万商贷的期房,唯一关心的是被老板强奸着的心上人。

  我是一名管道工,目前与一名色彩设计师同住一屋。别误会,虽然我男女都干,但是从来与他没有什麽交集。天晓得,跟一名设计师同住是多麽无聊的事情,更何况我中意白天,他中意夜晚。夜晚有什麽色彩呢,可见大家都是在混饭吃。

  我喜欢白天,可是我经常做爱,跟各式各样的人,有时候是男的,有时候是女的,管道工实在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工作,通常我在工作时间就把业馀爱好兼顾了。

  冯德龙,就是那色彩设计师,他常用恶心的表情看我,仿佛我是多麽见不得人的东西,他从不用我吃的碗筷,也绝不进我的房间,倒像我是一块沾了霉菌的面包,他倒是一块纯洁的乳酪。

  我虽然气愤,不过不跟他计较,但是有的时候他实在太过份了,我也会很直接地指出他的错误。比如说,他经常讲色彩是多麽不可思议的一门科学,他说世界是色彩组成的。但是当我指出他书里面的这一行:

  可见最起码世界的三大支柱之一就是做爱,每逢这个时候,他就会脸红脖子粗,骂我断章取义,我都懒得理他。

  我可以跟大家讲讲我们的生活,当然个人传记难免吹牛,像圣经,所以大家当小说看也无妨。如果你仅仅是对色彩感兴趣,我劝你还是到旁边的社会科学一栏,我这里只有色 情小说。

  冯德龙说白色是三大中心轴色之一,我觉得他说得太对了,因为白色在我看来是最yin荡的色,它几乎可以容纳所有的基本色,遇紫则紫,遇红则红,一点儿也不会变味。

  「我是一个管道工,那天路过了教堂的门口,但却被路德神父叫住了,他让我修一下教堂内室的管道。」

  「路德神父是正打算外出,他穿着一套白色的礼服,就是那种有大摆口的。我修着管道,他的白色礼服一直在我面前晃着。我平素很敬仰路德神父,您知道神父虽然四十岁了,但仍然长得很美,修长的四肢,一头柔顺的金发,直挺的鼻梁,他的眼窝有一点深,那里面的眼睛在平时看起来是那麽的和善,温柔,以及富有耐心。我喜欢他在圣坛上那副侃侃而谈,既神气又有内涵的样子。不过那一天,他显得有一点不耐烦,不停地走来走去,连一眼都没有看我。」

  「我将神父按在圣桌上,然後掀开了他的白色礼服,路德虽然不很年轻,但是他保养得很好,他的屁股很白,他的阴茎很细嫩,你知道我的手很粗糙,抚摸着他的阴茎越发觉得它细嫩。阴茎看起来色泽也比较淡,龟头是粉红色的,非常圣洁的颜色。」

  「我同意,他非常保守。我被他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,於是想再检验一下他是否果真保守。我用手揉搓着他的阴茎,他很快就勃起了。」

  「不,事实上我还用嘴去舔了,我从他阴茎的根部一直舔到阴茎的铃口,在那里打圈,他的双脚在空中不停地颤抖,上面还穿着黑皮鞋。」

  「不会,那样神父会不太圣洁。而且他大声地哭泣,呼喊着上帝,他在我粗糙的手掌下颤抖。我掌控着他的阴茎,还以为他在呼喊我,现在我知道那肯定是错觉。」

  「您说得对,神父。所以我把他的袍子掀得更大了,露出了他粉红色的乳头,我用舌尖去安慰他们,直到它们都变成了朱红色。」

  「当然不仅仅用舔,我吮吸着它们,轮番的,後来用咬,当然我用牙齿轻轻敲打神父的乳头,後来我确定他更喜欢这样安慰。」

  「当然不是,您忘了,我正握着他的阴茎呢,我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铃口,这样我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他的哭叫声,他不停地嚷着,求您饶了我吧,天哪,我是个罪人。」

  「不,我怎麽能让路德神父觉得自己是个罪人,我要帮助他赎罪。我用带来的麻绳将他的双手捆绑在十字架上,因为我没有替他脱黑皮鞋,所以也没有将双脚捆起。」

  「不会,我用麻绳交叉过神父的乳房,然後在他的臀部交叉,又要大腿根部系住,这样神父就可以挂在十字架上,虽然这样神父一沉下去,就会牵动绳子张开大腿。」

  「还没有,他阴茎变得很粗大,铃口也在滴着精液,可就是没办法射出来,看起来神父需要人的帮助。」

  「您说的对,所以我决定帮助一下神父。神父大张着腿,他的阴茎挺在那里,於是我嘴含着他的阴茎,一直让他插到我喉咙深处。我用我的喉部摩擦着他的龟头,先是我在摩擦,後来是神父尖叫着抽动他的臀部,这样绳索帮了他很大的忙,他每一下挺刺,麻绳就会在他的乳头部位狠狠地抽紧一下,然後他尖叫着缩回,然後再挺起,然後再缩回……」

  「是的,他的汁液喷了我一嘴,由於他的阴茎插得我太深了,所以我只好将它们都咽了下去。」

  「没有关系,他的腿正大张着。您知道,在我帮助了神父之後,我的裆部像在火烧,我的阴茎都快将我的裤子撑破了,於是我只好将它掏了出来。」

  「因此神父受到了惊吓,他哀求我放了他,但是因为他屁眼的颜色太过迷人,我没有仔细听。」

  「您说得对,我也是这麽认为。我接着便抱住了他屁股,上帝,我没想到他的屁股这麽结实,富有弹性,摸起又滑又爽,而且说实在的以他这把年纪,他实在不算胖,我能摸到他的尾脊一直延伸到他的股沟里。」

  「恐怕是的。我当时太兴奋了,浑身都在发热,脑袋嗡嗡作响。他的後面又热又滑,而且他夹得我好紧,没有哪一个淑女能比得上他的後穴这麽紧致,我挺起阴茎直冲进他的屁眼,浑身的感觉跟电击了似的,抽动地不能停下来。我狠命地撞着他的屁股,震得十字架不停地在抖动,可它始终也没有掉下来,真够结实的。」

  「恐怕不会,路德神父一直在吸气,他满头大汗,金黄色的头发耷拉在额头上,汗水顺着他的胸,一直流淌到他腹沟,滴在他的阴毛上面,它们看起来像一堆沾满了露水的草,因此很滑爽,我冲起来似毫不觉得费力。以致於到了後来,我越冲越快的时候,他尖叫着哭泣,大声喊着。」

  「四十多分钟的样子,我是中午一点多的时候路过教堂,然後修了一个小时的水管。接着将神父压在供桌上大约四五十分钟吧,又替他做了四十多分钟,我操完了神父,教堂里的大钟刚好敲了四下。」

  「是的,路德神父一直是社区里最尽职的神父,他总是竭尽所能替教众们排忧解难。那一天过来告解的是林太太,你知道她是林老爷子前一年娶进门的。别人都说林老爷子八十岁了,还要麽年轻的林太太娶进门,是因为她有一对非常丰满的胸部。即便是林老爷子八十岁了,看到那对大乳房,也不禁硬了,所以才狠下心将她娶进了门。」

  「您说得太对了,神父。林太太刚进门,我就躲在内室看到了她。说真的,她不算漂亮,皮肤不白,是亚州人那种蜜糖色,胸部很高,她穿了一件黑纱裙,布料很少,所以我大老远就看到了那个深乳沟。我奇怪她为什麽身上的衣服料子这麽少,但是头上的帽子却用料这麽多,帽子下面,还有一道面纱,几乎把她的脸都遮住了。」

  「原来是用来阻挡失礼的目光,怪不得她替我跟路德神父的时候,也不愿意把帽子脱下来。我当时只顾诧异原来林太太不是来告解的。」

  「您这麽一说我就恍然大悟了,果然教众都喜爱来做告解,有父亲的指引确实能解不少疑惑。」

  「当然,林太太一开始是只打算替路德神父做的,但是神父刚刚被我操过,显得有一点儿力不从心。他坐在告解室里,林太太趴在他的腿间,但是您知道,她一只手还要去撩面纱,一只手搭在神父的阴茎上,神父的腰刚才动得太厉害了,抽动得很慢,她显得有一点烦躁。」

  「不完全是,当时我看见林太太跪趴在地上,她的丰臀翘了起来,上面的黑纱裙滑了下去,露出她同样深蜜色,滚圆的臀部。一条黑色的丁字裤深深地嵌进她的股沟,以至於她看起来下身也是什麽都不穿。这麽一个赤裸裸的臀部在不停地摇晃着,我想对於所有的男人来说都是很有吸引力的。」

  「我径直走了过去,抱住了她的臀部,然後一把将她的丁字裤扯了下来。她刚开始有一点吃惊,但是当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时,她就只开始呻吟了。我的双手将她外面的黑纱裙也剥了下来,用手揉搓她的乳房,她的皮肤是那种光滑的蜜色,像一匹淡咖啡色的丝绸。」

  「当时还没有,林太太还是一位很矜持的上流女士,更何况她嘴巴里还含着路德神父的阴茎。她呜咽着,抱着路德神父的腰,嘴里面不断地流着口水,跟她下面一样,湿润润地,怪不得作家们都爱说女人是水做的。我的舌头打转得越快,她就呜咽得越厉害,臀部也摇晃得越凶。」

  「那是因为这个时候神父还在旁观,当我把阴茎掏出来,捅进林太太的阴道的时候,神父好像开始有了一点兴致。因为我把林太太捅得很厉害,她的身体不停地前倾,这样神父的阴茎想必得到了很大刺激。」

  「哦,是的。神父跪在林太太的面前,按住她的肩膀,用力捅她的嘴巴。其实原本神父只需要揪住林太太的头发就可以了,可是她却不肯脱下她的帽子,所以神父只好迁就她。这种方式很好,每一次神父捅过来,我就捅过去,省了不少力气,我们能动得更久,当中我还和神父换了位置。三个人都收获不小,尤其是林太太。」

  「上帝……那个温热的通道真是让人永生难忘。当时的神父似乎已经完全地进入了状况,他死命地在後捅着林太太,撞得两人的臀部都啪啪作响,我的阴茎也插得林太太的喉部很深,即便如此,我还是要夸一声这一切还是要先归功於林太太的天赋异禀。」

  「我结束的时候,差不多六点半的样子。因为那个时候我收到了室友冯德龙的一条简讯,林太太不满我一边操她的嘴,一边还在发简讯,於是我只好退到了一边。」

  「一条无聊至极的简讯,你这种无聊的人,想必一定在干无聊的事吧,我明明是在做着一种极乐的事情,这样才让人忍无可忍,非反驳不可。」

  「哦,不。神父将林太太翻了过来,抱住她的大腿,与林太太颠倒着交尾。这个姿势起初让他们有一点手忙脚乱,神父的黑皮鞋差点踢翻了林太太的黑帽子。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,很快就找到了处理脚跟头的位置。」

  「是的,她叫得很大声,一浪一浪的,神父真的很卖力。林太太的乳房很丰满,乳头上翘,蜜糖色修长的腿夹着神父白色的腿,跟随着神父的挺刺动作上下移动,黑白分明,跟教堂里壁画上的神女们像极了,只是神女们腿间夹着遮羞布,林太太的腿间夹着神父的大腿。」

  「是的,他们俩扭在一起,就像一根麻花一样。林太太的肌肉绷得很紧,我可以看到她滚圆的小腿肌肉,而她滚圆的乳房却夹着神父的小腿。林太太的臀部不停地磨蹭着神父的大腿内侧,搞得神父欲罢不能。」

  「您说得太对了,神父毕竟已经给我搞了那麽久,要说很少能有人像他这样再战的。所以最後神父用手指去满足林太太,他将林太太两条修长的腿分开,盘在自己的腰上,然後用手指去磨蹭林太太的阴部,我要说神父真的很尽职。」

  「没有看完,我与冯德龙互相吵架的简讯让林太太看起来有一点不快,所以我只得提前离开了教堂。」

  「我将神父按在圣桌上,掀开他的袍子时,有想过要强暴他的念头。尽管我想起了上帝说过不可与男人苟合,像与女人一样,这本是可憎恶的。」

  「神的意思是跟男人做爱才不需要偷偷摸摸,仿佛与女人做一样,那样才令人厌恶。」

  「实在叫人太气愤了。」茶水室里总裁秘书李嘉维抓着茶杯气愤地道,他漂亮的臀部坐在台子上,修长的腿一条屈着,一条伸展着。

  「为什麽气愤?」我提了提鼻子上的黑框眼镜,揉了揉叫嚣着的脑袋硬着头皮问。

  天晓得,我昨天赶了一份设计方案,本来发出邮件之後,我还以为可以休息一下。谁知道大清早却被那个肥胖的上司一通吼叫又黑着眼圈来上班了。

  「昨天跟日本客人吃饭,他居然让我陪酒!!冯德龙,你说说看,这种二世祖值得我嘉维屈才,给他当秘书吗?色彩学,建筑学,他懂哪样?就懂个屌!」

  我尴尬地听着,天地良心,我与嘉维一起进简氏,同舟共济十年,他原本不是这样粗俗的人。嘉维的肤色是那种蜂蜜色,挺直的鼻梁,飞扬的眉毛,宽肩窄臀,看起来每一样都出色,但是每一样又都不令人起惊艳之心,会计部的安娜说得好,嘉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性感。

  藉着嘉维喝水的那刻功夫,我的眼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裆部。嘉维不喜欢穿relax的裤子,偏爱这种紧身牛仔裤,可是偏偏这样,每当他坐下,我似乎能看到他裤裆里面的三角底裤,跟底裤包裹着的东西。我明明知道不该有这样龌龊的念头,可却止不住去幻想,想像着我替嘉维揉搓着他的阴茎,让他不可自抑地呼气,然後我将他按在台子上面,从後面狠狠地干他那挺翘的屁股。往往想到这里,我都要拼命地喝凉水,否则我可能会真的难以控制地朝着嘉维扑过去。

  「嘉维,人在屋檐下,嗯,嗯,更何况现在经济情势如此惨澹,地产股一落千丈,我们能待在简氏,一个月还能拿这麽多薪水。不要说做陪酒,就是陪床也是很合算的。」我胡言乱语道。

  「陪床我倒或许有那麽几分情愿,反正他长得细皮嫩肉的,倒是不比一个娘们差!」嘉维冷冰冰地道。

  我张大了嘴巴,嘉维今天一定是疯了。我看到门口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,那不是嘉维口中的二世祖简维又是谁。他穿着一身昴贵的西服,黑色的长发用一根黑绸系着,当然了,老板自然看起来高贵又有气质。简维的脸白皙艳丽,果然比女子还俏,但是现在那上面的表情却让我不寒而栗。显然他听到了嘉维的信口开河,不知道我会不会也受他的牵连被炒鱿鱼,我哭丧着脸想。

  「呀,到下班时间了。」嘉维抬起右手上那块Corum的仿表,尽管是块假货,但是因为它是秀丽送的,所以嘉维就大大方方戴着,一点儿也不怕别人笑话。

  简维转身走了,而我只是犹豫了一下,没有把刚才简维路过的事情告诉嘉维。也许简维没那麽小气,要知道哪个老板不在背後被人嘀咕呢,何必让嘉维担这种心。

  「我要去接秀丽下班了!」嘉维冲我挤了一下左眼,道:「不要太想我啊!」说着就风风火火走了。迷人的嘉维,他是一个百分百的异性恋者,这让我一点尝试的机会都没有。

 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胯下已经肿胀得快要撑破裤子了,刚才我的一直抵着台子,才没让嘉维发现。我磨蹭着台子下面的柜子门,想像着那是嘉维的臀部,我正在卖力操着他。

  而嘉维呢,他被我撞得一动一动的,口里无语地发出:「啊……啊,我的天哪……太爽了……救命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  我立刻被那咳声给吓得惊醒过来,等我回头看到那张阴沉的脸,就吓得满脑子淫欲都不见了。

  「简,简总!」谁能想到简维又回来了呢,我佝偻着腰从他身边掂手掂脚地走过。

  我心情沉重地提着公事包走出了简氏大楼,很难说今天发生的一连串小事会不会让我就此走出了简氏大楼。凭良心说我是非常珍惜这份工作的,不提简氏在业界的地位,但说它的运行模式就让像我这样的宅男着迷。简氏的工作制度非常有弹性,基本上只要你能胜任自己的工作,尤其是对设计部这些人,它从不要求你整天待在办公室里。不需要待在办公室里,我就不需要整天看到嘉维,幻想着把他强奸一千次,一万次。还有简氏开出来的薪资,我实在太需要这份薪资,我刚刚付了城里一套期房的头款,还有八十万的商贷,没有简氏这种丰厚的薪资,我拿什麽来还?我越想,头就低得越厉害。

  「搞什麽名堂,响半天才接,你又睡死过去了,冯德龙?」胖上司照例开口一通乱骂。

  还没等我支支吾吾地声辩,他已经没兴趣接着刚才那个话题了,道:「後天有一个时装秀走台,是Yves Saint Lauret今年的春季的第一场秀,算你走运,你明天把现场的色彩设计递上来,Yves Saint Lauret这次时装的风格及使用的色彩我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。」

  听到有嘉维帮我,我的心定了不少,嘉维在没有调去秘书办公室之前,是设计部的顶梁柱,也是一个快手,不知道搞定过多少又急又大的项目。

  我坐在桌前瞪着眼前的走秀资料,今年的衣服色调主旋律是红与透明。YSL素以简雅闻名,是淑女的天堂,Stefano Pilati也走起激情路线了吗?

  在T台时明时暗的聚光灯下,嘉维身着YSL的红色透视装在走秀,那若隐若现的乳头,半可透视的性器,充满了野性与饥渴。

  我用手指磨蹭着桌面,是的,我将嘉维推到在T台上,时明时暗的灯光打在嘉维的脸上,他在舔着嘴唇,邀请我跟他一起狂欢。我隔着透明装舔着他的乳头,隔着裤子抚摸他的性器,逗得他嘴里嗯嗯的发出声响。那种声音满含着饥渴和诱惑,聚光灯一如往常那麽热,它们烤得我浑身发烫,嘉维也是。我看到他的汗珠顺着後仰的脖子往下淌,晶莹的汗珠随着嘉维每一个微小的吞咽动作而滚动着。我一口将嘉维的脖子咬在嘴里,将他那微露的喉结全都含在嘴里。然後一口气将嘉维的裤子从他的腿上扒了下来,包括他那黑色的CK底裤,并将嘉维侧身压着狠狠地在他後面抽送。我要疯了,底下的人也都疯了,成千上百个人都在观看我干嘉维。然後他们互相抚摸着,抽送着,跟集体性交一般,三四个人一组,屁股与嘴都不闲着。

  我吓了一跳,从狂想当中清醒过来,努力平息着心头波涛汹涌的欲念,颤抖着拿起面前的电话。

  嘉维头发上湿漉漉的,搭在他饱满的额头上,配上他蜜糖色的光滑肌肤,与深黑的眸子……他看上去还真像一头豚鹿。

  「真是的,没想到下了那麽大一场雨,我都没带伞,又忘了带狗牌了,还好你先来了,要不然我只能再淋回去了。」嘉维抱怨着与我一起进了电梯。

  我才注意到嘉维的白衬衣是湿的,他胸部的乳头部位是若隐若现的,我一下子脸便涨得通红了。我朝嘉维扑了过去,将他狠狠地压在电梯壁上,隔着衬衣舔他的乳头。他起初拼命的反抗,但是很快身体就软了,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。我的手进一步拉开了他的裤链,一番揉搓他更加叫得厉害了。嘉维当然经不起挑逗,我知道他嘴巴虽然老,可还是个处的。秀丽这麽精明的女子,房子车子还没着落,又怎麽会给嘉维实在的好处呢。

  二三下上下的揉搓,嘉维便射了,我用力将他翻过去,将他的裤子一直扒到他的脚踝,抬起他的一只脚,然後用手上的精液替他的後庭润泽,接着就急吼吼地掏出已经快膨胀飞掉的阴茎,一口气冲进了嘉维的後面抽送了起来。

  我睁开眼,见嘉维站在电梯口向我招手,我推了推眼镜,无精打彩地朝嘉维走去。

  「真是歹命,都周末了还要加这种班!」嘉维持续抱怨,伸了个懒腰指挥我道:「给我也泡杯咖啡!」

  嘉维过去上过不少夜班,一般剂量的咖啡已经对他完全不起作用,其实我都怀疑咖啡对嘉维还起不起作用。

  「你算了吧!」我好笑地道:「我都尸臭了,你都未必知道兄弟已经去了。缺钱,嗯?」

  我太明白嘉维了,他缺钱比我缺得还厉害,否则他又何必身兼两职的跑来设计部加班。

  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完,嘉维就嚷嚷着开工开工,後半句话我就没说下去,嘉维最不喜欢受人接济了。

  嘉维也戴上了黑框眼镜,其实他平时就有一点小近视,但不愿意受眼镜的束缚,所以只在工作当中才会戴眼镜,这使得略带野性性感的嘉维看上去多了几分书卷味。

  但这几分书卷味让我更兴起了对嘉维的欲念,我想像着把嘉维骑在身体底下肆意的蹂躏,操得他欲罢不能。想到这里,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里面必定一丝是对面嘉维呼出的。

  「这一次应该没有香水秀啊!」我困惑地道,Samuel在YSL的M7香水展示会上的那次走秀堪称经典,正面裸体的大胆演出,轻松的斜躺,没有刻意突现的肌肉线条,那种不经意的性感当时让我努力克制着,才没有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张现场秀照片。

  「是希伯来的预言师。所以这次主调我要用紫,这样才突出YSL启用Samuel担纲model的含义,因为那是神秘的性感!」

  嘉维说起专业来从来都眉飞色舞,独断加独裁,他这麽说自然是要用紫了。色板打出来之後,效果出奇地好,红配紫,那种强烈的视角感让人完全出离了现实,眩目、典雅、随性、性感,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神秘,令人对此充满了向往与好奇。

  「天,我不回去,还没睡上三小时呢,又爬起来上班!你不知道那个变态现在算是盯上我了,每天都要找我的麻烦!如果不是为了简氏那点看起来还不错的薪水,我早就辞职不干了。」

  嘉维翻身跳上了办公桌,摘下眼镜道;「我就在这里凑合一晚了,还能多睡一会儿。」

  「又不是第一次睡,这一周都睡过二次了,安啦,回去吧!请帮我关掉大灯,留下廊灯就好!」

  我看到修长的嘉伟随意的躺在办公桌上,他的腿一只曲着搁在隔栏上,一只随便的直放着。这样他的大腿似张开着,我有一点贪婪地看着那个地方。

  我满怀恶念想到他的手边就是电脑线,而嘉维一向是只要睡着了,几乎就是雷打不醒。当年他在宿舍里睡着了,我跟同学们把他抬起来丢在雨地里,他还能稳当当地睡了五分钟才醒。

  我只要把他放在腹部的那只手轻轻的抬上去,用电脑线将他的双手捆绑起来。然後我就能不动声色地将他裤子扒下,再将他整个人斜移到半空中,这样完全没有着力点的他就算再挣扎也只能任我强奸。

  这麽深更半夜的,谁会来办公室,我快走几步,只看到了一个穿黑色西服的背影。

  我有一点迷糊地向大门外走去,却意外地看见监控室的保安们笔直地站在门外,任风吹雨打。

  我那一刻好像突然有灵光一现,我冲到电梯旁看着那个数字跳动着,七,八,九,十,十一,十二停了……简维停在了我们的设计部。

  我自然不敢再坐电梯上去,我打开安全通道的楼梯一口气跑到十二楼,也许是跑得太急了,我感觉肺都要爆掉了。

  我掂手掂脚打开安全通道的门,悄悄地又溜回了设计部,缓缓推开办公室的门,从门缝中往里看过去。

  嘉维还是那样没心没肺地躺着,他似乎还全然不知道顶头上简维正细细地打量着他。办公室里只开着廊灯,这让昏暗中的简维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站立的阴影。

  简维慢条斯理地将他那昂贵的领带从脖子上抽了下来,用同样漫不经心的速度将嘉维的两只手用领带系住。我心跳立马快了一倍,我承认这个构思要比我的贵族,但是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简维那样一直衣冠楚楚。

  嘉维的衬衣被解开了,简维的一只手在他的胸脯上慢慢抚摸着,又像是在思索着某些事情。然後他抽掉了嘉维的腰间的皮带,用很粗鲁的方式将嘉维的裤子一口气扒了下来──那正是我一直想做,但是没敢做的事情。

  那三个字瞬间让我的体内的血液燃烧到了沸点,我想着是不是该打电话报警,如果不想做得这麽直白打电话叫失火也好。

  里面二维似乎博斗了起来,确切地说是嘉维在挣扎,他的手脚不停地撞到办公桌上的隔栏,桌上的东西也几乎全部被他扫到了地上。

  可要说简维看起来标致文弱,没想到他是如此强悍,嘉维简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他两只手轻描淡写地分开。

  「骂得好!」我看到简维用指捅进了嘉维的後面,嘉维大叫了一声,那与其说是痛楚的叫声,不如说是嘉维惊慌的叫声。

  「你到底想要干什麽?!」嘉维颤声道:「如果你是想要我离开简氏,我明天就可以辞职。」

  「离开?」简维阴阴地笑道:「不,我怎麽舍得你离开,你会一直呆在简氏,哪儿去不了。」

  这个时候外面打起了闪电,亮光让昏暗的办公室亮了一下,我能看到嘉维眼里的惊恐,那种慌乱让人有立刻侵犯他的欲望。

  我咽了一口唾沫,简维已经好不客气地掏出自己的性器,一口气插进了嘉维的後庭,我听到了嘉维的惨叫声,那一声却我让的阴茎一下子硬了起来。

  我看着简维有条不紊地操着嘉维,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嘉维的上半身,他身上仅剩一件扯开的衬衣,整个人被简维不停地撞击着。

  简维连裤子都懒得脱,只是双手将嘉维赤裸的大腿分到最大角度,尽情地享受着他。

  我一边看着,一边用手伸进裤裆里套弄,感受同样的刺激,那个在侵犯嘉维的人不是简维,他就是我自己。我在嘉维的身体里抽动着,听着从他嘴里逸出来的好像是痛苦一般的呻吟声。

  惊恐,耻辱,痛楚剥夺了嘉维的意识,他嘴里除了由於撞击发出地无意识呻吟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厥状态。但是一点儿也没影响简维想要继续强奸他的兴致。

  我握着自己发烫的阴茎,也跟着享受着另一个姿势,直到简维口中发出满足的声音,我的精液也随之喷了一手。我舒心地靠在墙壁上,这是我第一次能在嘉维的刺激下得到满足。

  简维拉上了裤链,解开了嘉维被缚着的手,然後将那条领带又在脖子上系好,这样他又变回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简氏少爷。

  简维的脚步声向电梯走去,但是那脚步声走到安全通道的时候停了一停,在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,他又走开了,我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  听到电梯的闭合声,我才拖着微有一点发软的腿溜了出来,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,嘉维蜷缩在那里,突然他狠狠地用手捶打着隔栏,然後轻轻地呜咽着。隔了好一会儿,我才看见他艰难地从办公桌上坐了起来,将裤子重新套上,那麽简单的动作却让一贯风风火火的嘉维尝试了好几次。我贴在门缝上,努力睁大了眼睛,但可惜嘉维一直没有转过身来,这样他的下半身我始终没有看清楚。

  「嘉维?!你怎麽了?」我打开大灯,嘉维苍白的脸色还是让明知顾问的我吓了一跳。

  我再次吃了一惊,有一点无语,我总以为以嘉维一向的脾气,他会找一个其他的藉口。我没想过他会把如此羞耻的事告诉我。

  「你打算怎麽办?」我扶起嘉维,想让他坐到椅子上,但是嘉维一坐上去,就疼得跳了起来。

  「为什麽不可以,我有充分的证据……」嘉维的脸上露出了羞辱的表情,简维享受的痕迹肯定一丝不漏地都在嘉维的身上,我感到有一股电流在身上流过,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我始终没有见到的嘉维的下半身。

  「嘉维,就算你告倒了他,你也不能奈他何,要知道国内没有强奸男子被定罪的,你至多告他侮辱罪!罚款三万块,嘉维你想用这三万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被男人强奸了吗?而且以简氏的势力,他们绝对可以让你以後在业界混不下去,让你比死还难受!」嘉维仍然咬着牙,我慢慢地说到重点,道:「你想让秀丽也知道你被简维强奸了吗?」

  嘉维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,他捂住了脸,我顺势将他搂在怀里,他在我怀里轻轻的哭泣着。

  我收拾完办公室扶着嘉维慢慢往外走,嘉维几乎是用挪的一步步向前。简维真够狠的,伤嘉维这麽厉害,我默默地想,但不是如此,嘉维又怎麽会依着我的肩膀,靠着我的头,而且我的手搭在他柔软的腰肢上。

  我顺理成章把嘉维弄回了自己的家里,看着浴後嘉维躺在我的床上疲惫入睡的模样,我有一种莫大的满足,刚想把手再伸进裤裆里再舒解一回,却无意中发现自己的书桌上日记本大摊着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我对嘉维的意淫。

  我大吃了一惊,这是怎麽回事?嘉维对我来说不亚於是最大的秘密,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地收藏着日记本。我慌张地将要将日记本收起来,却看到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

  「放屁,我爱嘉维!」我的脸由於太过气愤一下子涨到了通红,那个该死的管道工,随随便便进别人的房间,偷看别人的日记,没素质到了极点。我连忙将日记收回了抽屉,小心地锁上,又不放心地再三试拉抽屉,直到我确信无疑它是锁上的。然後是钥匙,我一连藏了几个地方,最後将它藏到了我那一堆画笔当中才算稍稍安心。

  我一听就明白了嘉维的意思,虽然到了晚上一般办公室内的监控录影都会被关掉,但有时也很难说。我想起了大厦外面那一排站得笔直的监控室保全,心中有一点冰凉。

  「别多想了,你知道办公室内的监控晚上是关掉的!难道简维会愿意让许多人浏览他强暴你的过程麽?」

  事情正如我想像地那样,那晚办公室内不但有监控,而且简维还把这个过程录了像并带走了。

  每一天,我只要看到简维叫嘉维送咖啡,那道电子窗帘一放下,就知道嘉维的定点送餐时间又到了。这个时候我的耳朵简直好得不得了,几乎能听到里面简维对嘉维的撞击声,跟嘉维压抑的呻吟。

  又或者是他脱了裤子,双腿岔开,慢慢地坐到简维的腿上,他扭动着腰肢,让简维坐着享受他。但按我对嘉维的了解,这种姿势的可能性似乎不大。

  不过简维的办公桌很大,他完全可以把东西扫到地上,将嘉维推倒在办公桌上尽情地干他。到底是哪一种呢?因此有好二次我冒着很大的风险,接近简维的办公室,就是为了看他桌面上的东西乱不乱。但每次都是整整齐齐,看来他用第一种姿势干嘉维的多数,难怪嘉维现在开始穿黑色西裤,一是脱起来方便,二是沾上精液也不容易发觉。

  「我要杀了他!」嘉维在茶水室里颤抖着说,他连咖啡杯都端不稳,里面液体都撒了出来。

  我看着嘉维挺翘的臀部,修长笔直的腿,心中暗想:「不知道到那个时候,嘉维还能不能与秀丽做爱?」

  嘉维恨恨地看着手上的那块表,现在这块Corum倒是真货,他狠狠地将手背击在墙上,那块表面立刻碎了,嘉维的手也垂了下来。

  嘉维的脸色越来越差,他似乎痛苦到要崩溃的地步,但奇怪的是简维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。

  他一句话,让我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简维找我,难道他知道我知道了他与嘉维的秘密吗?

  他的尖下巴微微一扬,嘴角露出了一个冷笑,道:「冯德龙,看起来,你最近夜生活很频繁嘛!」

 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说起,但是冷不丁地想起那个在安全通道门口略停的脚步,掌心又微微汗湿了起来。

  「我要你帮一个忙,这就是给你的订金!事成之後,我会给你另一个相同数目的报酬!」

  我捡起一看,原来这不是纸条,而是一张支票,上面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5,我仔细数了数後面还跟了五个零,五十万,再下面是简维潇洒的签名。

  我再一次大大地吞了一口唾沫,颤抖着问:「简、简总,你想我替你效什麽劳?」

  简维靠在他的椅子上,修长的手指支着他的脑袋,很有耐心地等着我自己觉悟。我怎麽能让老板觉得我愚钝,自然立刻献媚地道:「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!」

  我年过三十,一无才华,如果再无工作,就只能从简氏二十层楼顶跳下去了。而且五十万的诱惑力实在太强大了,简维的微笑又实在是太具有恐吓力。

  说服嘉维也摆到了日程上,但是嘉维只要一听到简维这个名字,就浑身都在颤抖,这里面包含了愤怒,恐惧,屈辱。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如果把男人的生理感觉驾於女人身上,我相信这世上会没有强奸二字。我不明白为什麽简维有这麽多次机会,还不能把一场强奸变成合奸。

  我差人把自己房子内的那张小床给拆了,有了五十万自然要享受享受,我深思熟虑了许久,花了二十万块订购了一张义大利Natuzzi 家俱 urban款king Size的大床,花了五万块买了它的床垫。

  我又花了五万元买了瓶Petrus的酒,我买它自然不是因为听说它是所谓的最好的波尔多酒,而是纯粹因为它的LOGO是手握天堂钥匙的彼得,多麽富有内涵。

  嘉维最近常在我这里吃晚饭,他现在很怕见到秀丽。我认识他这麽多年,居然不知道他有这麽严重的处女情节,他居然会因为被简维操了而觉得对不起秀丽。我虽然不愿意去想,但还是要说嘉维有的时候实在是……欠操。

  嘉维有着很强烈的时尚感,对奢侈品很有感觉,否则他不可能在色彩设计这一行做得如此出色。只是可惜,他也有一个非常喜爱奢侈的女朋友,因此很多时候嘉维只能对着自己喜爱的奢侈品流流口水,过着节省的生活。但凡设计部能得到一点奢侈品样品我都尽可能地弄来给他收藏。

  「你疯了!」嘉维吃惊地道:「你买Petrus的酒做什麽,它差不多要花掉你三个月的工资。」

  嘉维轻轻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酒,为了这瓶酒,我特地去买了一套适合饮红酒的水晶杯。

  嘉维修长的手指衬着水晶杯里的红色,别样的优雅,他与Petrus的酒一样,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。嘉维抿了一口酒,回味了一下才道:「嗯,果然是极品,有一种咖啡的味道。」

  我与嘉维的晚餐因为那瓶酒而吃得比以往任何一餐都更加高雅,那瓶酒的大半部分我都倒给了嘉维。嘉维的脸有一点红,真正的蜜糖色的肌肤,因为酒醉反倒显得他的眼珠子更黑。

  简维从我的身後走了出来,他难得穿了一身休闲服,如果说杜嘉班纳的棕色皮衣也算休闲服的话,他的脖子上也破例没有系领带,而是一条巴宝莉的格子羊毛围巾。我要说多麽优雅的男人,跟嘉维真是很配。

  嘉维一看到简维脸立刻就变色了,他大声嚷着,道:「冯德龙,快把我叫醒,我又做恶梦了!」

  简维笑了一声,确实像梦里的恶魔。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嘉维,将他往卧室里拖,嘉维拼命地挣扎着,简维准确无误地将他丢在了我新买的钢床上。

  我这才知道为什麽他把嘉维占有了这麽多次,还依然不能让嘉维对做爱这种销魂蚀骨的事情产生半点好感。他太不懂情调了。

  可惜,我一直是个顺从强势的人,过去顺从嘉维,但现在却有比他更强势的人简维。我按住嘉维,尽可能地安抚他。

  「别害怕,嘉维,你放心地交给我,我会让你享受到。」我的嘴里温柔地说着,手却豪不犹豫将嘉维的裤链拉了下去,当着简维的面将手伸了进去慢慢地揉搓了起来。

  我将他的性器,当然嘉维的阴茎就跟他的人那麽漂亮。我将它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细致地舔着,它的铃口,阴囊,然後将它整个含在嘴里。

  嘉维那一刻挣扎了一下,但被简维制住了,然後很快便败给了生理上那种酥麻感。他的身体轻轻颤动着,上身被简维抱在怀里,眼睛很清晰地可以看到我在帮他。我相信没有那个男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,当然嘉维也不例外,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口里逸出。

  简维得到了我的启示,他开始玩弄嘉维的乳头,轻吻着他的後颈,然後手指插进嘉维的後庭做轻轻地抽插。嘉维哪里经得住前後这麽刺激,他似乎还有几分意识,颤抖地道:「快……嗯,嗯……放开我……啊啊……」但是他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。

  简维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,从他的後面缓慢地插进,那仅有的一点不适很快便淹没在我给嘉维前面巨大的快感当中,随着简维的抽插,嘉维很快就达到了高潮。

  疯狂的快感让嘉维眼里充满了泪水,他的精液喷了我一嘴,但都被我贪婪地都吞了下去,连嘴边稍稍溢出来的那一点都没放过。

  至此,嘉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任我们玩弄。不过准确地说,玩弄他的一直是简维,我只不过在伺候嘉维。到後来,即便是简维从後面抽插嘉维,也能令他达到高潮。

  可是有一天加班,我鬼使神差地来到十八楼,却看见简维在十八楼的茶水室里干嘉维。

  「哼!」简维冷笑。说实在的,我一直觉得简维长得很标致,但就是因为他这个爱冷笑的毛病,才让他看起来有一点阴。

  我从门缝中看去,嘉维的裤子落到脚踝,趴在茶水桌面上,简维在後面干他,到高潮的时候,嘉维仰起脖子叫了起来,我看到了他的脸,很享受的样子。

  再一次我见到嘉维,是有一天我从简氏大厦出来的时候。刚好看到嘉维穿着一件紫色的衬衣坐在简维的保时捷上,他的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,被风吹得微有一点凌乱的乌发,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。他看我的眼神,既像看大厦左边的柱子,又像看右边的柱子。

  这个时候简维跳上了车,他一手从後面插进嘉维的头发,将他的头扭过去,一手将他手里的烟丢掉,与他在众目睽睽下舌吻。

  我很高兴二维是如此和谐,只不过我知道我与嘉维的友谊大约就到这里了,也只能到这里了。

  最近两天我都有一点睡眠不足,这全赖冯德龙那个窝囊废。他要奸李嘉维就奸好了,可谁知道我白白空出几个夜晚,他倒帮着别人把李嘉维给奸了,还要害得我连着几个晚上听他乾嚎,真。

  客人家到了,半山区的风景就是不一样,空气新鲜,往远处看,还能看到大海,要是找一个面海的窗户在海风下激H,那真是再爽也没有了。

  心里想着就到了目的地,一扇高大的铁门,里面是一排林荫道,居然还不能直接见到房子,什麽是真正的豪宅,我算是见识了。

  铁门上装有监控器,我看着那个摄影机缓缓向我转来,连忙提起自己的工作箱,见门不开,又连忙掏出自己的身分证,冲着摄影机点头哈腰,微笑。

  我顺着林荫道往里走,一路东张西望,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,无论如何要多看看。

  一个穿着蓝军裤的男孩子站在路边喊我,他的身上穿了一件发黄的白衬衣,光着脚踩在泥地里。他剪着一平齐的浏海,戴了一副黑框眼镜。

  我没想到刚对豪宅啧啧称羡,立刻就见到一个土得掉渣的标本,反差之大差点让我以为是豪宅主人恶趣味,故意让家里的仆人穿成那样。

  「在这边!」年轻男孩子重申了一遍,他面带微笑,很自然地跟我打招呼。我本来以为豪宅规矩大,没想到下人如此平易近人,让我不由暗暗称赞主人很会训练奴仆。

  等跟小男孩走在一起,才惊讶地发现这个男孩一点也不小,差不多有我这麽高,要知道我起码有186CM的身长。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瞧了豪宅挑选仆人的标准。

  可惜主屋前的花园内养了两条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纯种狼狗,尽管拴着链子,但是它们对我张着血盆大口,还是让我着实有点害怕。

  小男孩带着我绕过主屋,来到後面的一块空地上道:「这里原本是一个BABY游泳池,现在被填掉了,铺成草地。所以想让你帮着看看,能不能在这里修一个自动洒水器。」

  「你叫什麽名字。」我看着面前小男孩。现在我再看他的齐平浏海,黑框眼镜好像也不那麽土得令人发笑了,似乎可以接受,而且有越看越顺眼的趋势。可见钞票的魅力。

  正跟小男孩聊天间,突然身後听到了一阵汪汪声,後面有个人慌慌张张地道:「杰克,琼妮,停下,快停下。」

  我刚一回头,就见两条黑影扑到,将我整个扑倒在地,看着眼前晃动的狗头,我吓得魂飞魄散。

  田园将头昏眼花的我扶了起来,歉然地道:「它们是我从乡下老家带来的,在这里被链子锁太闷了,难得来个外人就想跟你玩玩。」

  正说着话呢,宋伯身上的对讲机响了,他拿起来听了一下,便慌忙对田园说:「少爷回来了。」

  当前一个年青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,将手中钥匙丢给其中一个仆人,然後拥着身边妖艳的紫发少年笑着进屋去了。他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,在场四五个人伺候着,其中包括表少爷田园。

  可惜的是这位正牌少爷从头到尾就没看过田园一眼,倒是他带进屋的其他人看着田园交头接耳,不时地发出一阵爆笑声。

  田园这个名字真不是白取的,他干起这种跟土打交道的工作,还真是一把好手,连墨线都不用,一条沟挖得笔直。

  看到他这麽卖力的份上,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他一点提点,让他不要在那条无望路上越跑越远。

  田园吓了一跳,以致於他的眼镜都从鼻子滑脱了挂在鼻间,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,不过我一眼看上去,他的额头饱满,眼睛黑白分明,倒也不是全然没有看头。

  「我,我……」田园光滑的额头上满是小汗珠,真不知道他是刚才干活累的,还是现在被我吓的。

  我从口袋里掏一根烟叼嘴上,道:「得啦,光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,不用害怕。」

  田园靠在土上,垂着头,隔了老半天才道:「我们要过一辈子的,当然要培养感情。」

  「你没发烧吧,田园!别说你家少爷还不喜欢你,就是喜欢你,像这种少爷,今晚喜欢就今晚上一个床,明晚就会喜爱跟另一个人上床。你想想……」我硬是把你照照镜子吧这种伤人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
  「不,少爷不是这种人。」田园坚决地摇了摇头,道:「他真诚,善良,有一颗牵挂家乡父老的心,绝不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流氓!」

  「还、还有一颗牵挂家乡父老……的心,归国华侨啊!」我差点把嘴巴里的口水都喷了出来,道:「你哪冒出来的啊?田园!」

  「好吧……」我无奈地退了一万步,道:「但是我明明看见你的表兄搂着一个美人进屋了,就算他是个GAY,按你的说法,他肯定是要对这个美人忠贞不渝喽,又怎麽会接受你?」

  「怎麽个好法?」我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,确定那位少爷一定是满怀恶意地让田园保留这种装束,以便想起来就捧腹大笑一番。

  这种人不会撞了南墙就回头,通常是要把南墙撞塌了,接着往前走,我可没这耐心开导像田园这种人。

  所以我叼上了烟,继续干我的活,眼睛瞄着豪宅,从那里头传来的欢声笑语一听就是淫语浪声,这种青天白日下,做这种无遮群交,亏这小子还说他的表兄不是流氓。

  田园做了一会儿,很体贴地给我端来一杯水,我接过来一口喝光,发现田园居然很周到地给我弄了杯冰水。

  「吃吧,不够了再去添!」田园像个农民一样蹲在自己挖的沟旁美滋滋地大口大口吞起了饭菜,他见我光顾抽烟,抬头含糊地说:「快吃啊,可好吃了。」

  我低头看了那一碗杂烩,确实鸡鸭鱼肉,不过一看就是别人吃剩下一起倒给田园的。

  下午活做得差不多了,看着自己一身的泥巴,田园悄悄对我说:「要不然你到我的房间冲一把凉再走吧。」

  那个房间一看就是工人房,差别是多了一个单独的淋浴室,看那新旧的程度,像是後来加盖的。不过田园把他的卧室收拾得乾乾净净,看起来也蛮温馨舒适。

  储藏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,隔了一会儿只听田园颤声道:「表兄,我、我不是有意打你的。」

  我听到这里连忙溜回了自己的房间,隔了一会儿,我看见田园进来,他的眼睛虽然被黑框遮住了,但仍然能看出上面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
  我往外走去,田园的一只手刚打开门却被我一手关上,他吓了一跳,无辜地看着我。

  田园错愣地看着我,但他似乎很快明白了什麽,脸一红,嗫嗫地道:「我,我当然是想让他高兴的。」

  我看着田园受到惊吓似的表情,大大方方地指着我自己的阴茎说:「男人的生殖器分二大部分,前面是阴茎,後面是睾丸。」

  我轻蔑一笑,道:「你想给我做,我还不愿意呢,去取一杯冰水来吧!让我先教你一招!」

  田园犹豫再三,想要取悦他表兄的念头占了上风,他像做贼似地拎了一桶冰块进来。

  我用手一拂弹开他的手,更加卖力地刺激着他的性器,不过几下田园的嘴里就逸出了呻吟。

  「好!」我慢条斯理地将他的阴茎放了出来,他看着我口中拉长了流涎,大约被这幅淫秽的画面震住了,我的手接着替他套弄,然後将旁边杯子里的冰块含在嘴里,一直到他下面硬得发肿,我才吐出口中的冰块,一口气将他的性器整个含进了嘴里。

  田园整个人跟受到了电击一般,啊地一声,瞬间达到了高潮,一下子全数喷到了我的嘴里。

  我将嘴边的精液擦去,看着田园软瘫了一般的表情,道:「就教你这一手吧,你要想下面不受罪,又想取悦你的表兄,这一手足够他爽的啦。」

  田园挣扎着坐了起来,慌慌张张将裤子套上,结结巴巴地道:「谢谢你啦!你要不要漱口,我去给你拿新牙刷!」

  我看了他一眼,叹息了一声,道:「好人做到底!我帮你把装束也改改吧!这样你的表兄就算想上你,也不用躲在储藏室里了。」

  三围相片一到手,冯德龙就很诧异地道:「这个男仔的三围很正点啊,倒是块当模特的料子。」

  「橙色,毫无疑问!橙色,是电磁波的可见光部分中的长波长部分,红色和黄色之间的混合色。它是一种暖色调中最温暖的颜色。」。

  「不能把让他浑身橙色吧,那样田园岂不是看起来像只桔子。」我说到桔子便喷笑起来,田园还真是像田里面的一株桔树啊。

  「墨绿色可以让橙色保持活跃又增添平稳的气质,会看起来时尚又有修养。嗯……这是Prada的新款橙色编织型毛衣,再配一条Zegna的墨绿色休闲裤。」

  田园的双手在空中摸着,我故意把胸脯挺高一点,这样他的双手一摸就摸到我的身上。田园的手立刻缩了回去,我不由有一点讪讪然,很有点感觉现在是替他人做嫁衣裳。

  「喏,给!」我将一副D&G的眼镜丢给了田园,同样是黑框眼镜,可是戴起来味道截然不同。现在的田园相貌看起来俊俏了不少,饱满的额头,挺直的鼻梁。

  「不客气!」我恶狠狠地看着他那张脸,心想野地里的野花虽然不遭人爱,可胜在耐踩,踩过一茬又一茬,细水长流。你非要当有主的观赏花,任人摸来摸去,腻味了连野草你都当不了。

  田园小心地把我给他的衣服折叠好,继续下地给我干活了。我乐得在一边抽烟喝茶,看着田园在地里卖力的挖沟。

  「朋友?」我切了一声,从鼻子里打了个冷哼,见田园尴尬的模样,於是抽出一枝笔抓起他的手掌,在他的掌心里歪歪扭扭写了几个数字,顺便摸他的手几把,田园慌忙把手缩了回去,我无聊地开着那辆破车走了。

  没想到不过几日,田园就来电话了,听声音他很高兴,非常感谢我的帮助,似乎是他与表兄颇有进展。再过几日又打电话,他搬家了,从储藏室隔壁挪到了表兄隔壁,那里能看见海。

  想起田园吹着海风温顺地替他表兄,我一阵心潮涌动,没想到我不能实现的愿望,田园倒是替我实现了。

  我知道他总有一日会满怀伤痕地离开,只是不知道原来这一天来得这麽快,而且是由我来接。

  田园消瘦了很多,原本有一点婴儿肥的脸成了瓜子型,没有戴眼镜,看起来更俊了,若不是他穿着我送他的Prada毛衣,我差点没把他认出来。

  田园暂时在我那里住了下来,他蜷缩在沙发上,每天都至少要睡上十六七个小时。他随身只带了一套我送他的衣服,还有几件我过去见过的发黄白衬衣。

  我顺手把衬衣丢了,给他买了新的浴袍毛巾,反正冯德龙那里有的是样品男装,我大摇大摆地跑进他的屋里弄了几件出来。

  很快田园就在冯德龙的帮助下开始走秀了,要说当模特儿真要吃得苦上苦,通常一场九点早秀,模特儿五点就要到了,试台穿衣听训,一场走秀费多数被名模拿走了,剩下的被资深的拿了一大部分,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手上的那点还要跟经济人分成。

  不过能吃苦显然是田园的强项,加上他的脾气好,肯配合,口碑甚好,不多时就被一家大的经济公司看上了。我见田园每天忙忙碌碌,不知道以他害羞的个性介不介意每天在很多人面前脱光光地换衣服,又或者露点走秀。

  秋家是本城的豪门,尤其秋氏长子秋翰霖的绯闻最多,隔三岔五就要有那麽一二条新闻。

  我故意将那些杂志带回家,常看到田园克制却忍不住拿眼睛去瞟上面的内容,心里便觉得好笑。只是有一日,杂志难得刊登了一条正经内容,说秋氏长子与简氏大小姐订婚。

  田园才将那份杂志拿了起来,非常认真地看了一天,至此便再也没有瞧过任何秋翰霖的新闻一眼。

  「你当初从乡下上来的时候是怎麽答应我的,嗯?你居然敢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从家里跑出来?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家添麻烦?」

  田园低着点,我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脊背,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来,轻轻道:「秋太太,你另外选别人吧,我……我不想再回去了。」

  我大力亲了一口田园,歪着眼道:「太太,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对夫妻,你为什麽非要拆散我们呢?」

  奇怪,濒临爆发边缘的女人突然又心平气和了起来,用一种好像看垃圾一样的目光扫了我们一眼,戴起墨镜走出去了。

  我一把将田园按倒在沙发上,上下抚弄了起来,笑道:「你说了,我们是情人的。」

  又过了几日,秋家那对宋姓奴才也找上了门来,我差不多要破口大骂了,当我这里是什麽地方,是他们秋家的会议室吗。

  奇了怪了,你既然知道为什麽还要管,难道狗拿耗子的天性麽,我在心里暗暗想道。

  「要说少爷对你真不错,不但把你从乡下接到城里来,你们乡下的老老少少也都是因为我们家少爷才吃上饱饭。让你伺候少爷,那是给你天大的机会报恩!」

  奇怪的是,田园一声不吭,连宋管家也是完全没反应,好像我被他们自动忽略了一般,搞得我讪讪不已。

  「表少爷……」那个溜狗不成的宋伯开口了,道:「少爷心里其实很牵挂你,你知道的了,他的脾气就是这样,不算好,也不大会表达,那天party事後他也很後悔的,这半年来他再也没开过party了。」

  田园也似软了,他微叹息道:「宋伯,我是一定不会再回去了,你们就回去吧!」

  宋伯也叹息了一声,倒是宋管家脸色变了,看起来就要破口大骂田园,但却被宋伯硬拖拖走了。

  田园的模特事业越做越好,终於有一日他从我这里搬走了。只是每一年的节日,他都会寄一份贺卡到冯德龙的公司里,上面写着请代转管道工。

  我常在杂志上欣赏田园的照片,他穿着银灰色的Armani西服靠在西式的沙发椅上,旁边是别墅里的火炉,他的黑发下面是一双像目空一切的懒散眼睛。

  首先是争夺对象,很多人都说那是两条名种纯种外加快绝种的昂贵名犬,从长毛狗到短毛说了不下数十个品种。

  然後是争夺的人,有人揭密说田园是一个GAY,他对秋翰霖因爱生恨,所以借狗发挥。

  田园的私人生活一直是个谜,他因一个模特儿但却私生活检点而备受人关注。现在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他的隐私被一层又一层的揭开。我看到很多记者将田园围住,追问他,秋翰霖是不是他曾经的恋人,田园的嘴角微微地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,戴起墨镜,扬长而去。

  我叹息了一声,知道至此已经用不着再费心经常关注田园了,他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牵挂。

  听说这几年简维终於玩腻了李嘉维,於是包了一间海餐厅,客客气气地与嘉维说分手,另外还附上了一笔不小的分手费。

  之後,嘉维便兑现了支票,并取出其中的一部分买了大量的,在家里吞毒自尽。冯德龙听了这消息跟失了魂一样不停地叫着,道:「我要去救嘉维!」

  可惜简维把圣玛丽医院的三层楼都包了下来,里面到处是简氏的保镖,冯德龙连想见嘉维一面都无法实现。最後还是我找了医院的老同学,才让他化妆成医护人员进去,但是他一见到坐病房外面的简维就像失心疯一样去掐他的脖子,自然前功尽弃。

  可是过了几天秀丽找上门来,哆哆嗦嗦跟我们讲,嘉维前两天与她联络,说已经找到法子甩了简维,想要跟她一起去巴黎重新开始。

  管道工是属於白天以及千家万户的,如今一个人在这漆黑的夜里晃荡有一点不知所措。我抽着烟,叹着气沿着热闹的街走着。

  是的,我通常都不会用如此女性化的词用在男人身上,我基本认为那是一种侮辱,但是这小子真的……实在够妖。他皮肤很白,在路灯下就显得更是有一种带着莹光的白,一双长长的丹凤眼带着一定的斜度,眼里透着一种野生动物似的神情,时而无辜,时而凶狠,挺直的鼻梁,鼻头有一点尖,红润润的嘴那是因为上了口红。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薄衬衣,隔着衣服我都可以看见他翘起的乳头,那真是一种让人看了会激起欲望的尤物,令人有立刻将衣服撕开直接冲刺的欲望。

  他的丹凤眼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,道:「这是我跟你第一次的优惠价,下一次你再找我就是五千。」

  「够贵!」我的手摸着他的裆部,尺寸不算太大,我慢慢揉着,感受着它的热度。我一低眼见他正冷笑着看我。

  「别人都这麽叫我,如果你喜欢,我也可以做王子打扮!」王子殿下全然无视我嘲笑的目光懒散地道

  出於这点好奇,我果然在一家五星级的宾馆里见到王子殿下的正装。一身黄色巴洛克的刺绣服装,宽荷叶的领子,看起来像是早期荷兰风格,但是由於他的身上又扎满了缎带,所以又像法国风格,哥德的宽袖,下面则是白色的紧身裤。不知道王子殿下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服装,不过确实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贵气。

  想起冯德龙说黄色的波长适中,是所有色相中最能发光的色,但是由於此色过於明亮,被认为轻薄、冷淡;性格非常不稳定容易发生偏差,稍添加别的色彩就容易失去本来的面貌。

  也许正是如此,巴洛克做作的妩媚与王子殿下根本不加掩饰的饥渴既矛盾又和谐,他躺在大床上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茎,从红润润的嘴唇里不断逸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。

  我忍不住跑上了床,按着他修长的手指跟他一起抚摸,一边问:「你就算是五星级饭店的服务员,随意使用这间宾馆也没有关系吗?」

  「所以才不要浪费时间啊!」王子殿下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,然後凑近了我,身体一上一下地舔着我的喉咙,两只手则缓缓地脱下我的裤子。他做着这个动作的时候,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臀部。

  我感受着他的舌尖湿湿的温渡,那种乍暖还凉酥酥麻麻的感觉,心中一惊知道自己今天是碰到高手了。

  我看着王子殿下媚眼如丝的表情,他分开我的双腿,用舌尖轻碰我的後面,我忍不住啊了一声,感觉他温热的舌尖像是越钻越里面,即便像我这样阅人无数,也忍不住大声呻吟了起来。

  王子殿下的头埋在我大张的双膝间卖力地舔着,我爽得都快要飞了,心里觉得这三千块花得真划算。

  一个粗鲁黝黑的海盗装男人进来了,他脸上戴着经典的独眼龙眼罩,露在外面的一只眼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,冷笑道:「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忍不住要偷食!」

  那个海盗开口了,他彪悍地道:「朋友,既然这个贱人这麽喜欢被人操,我们就一起了他吧!」

  海盗已经不由分说一把将他的脚拖了过来,强行挨住他,然後扯下他身上的缎带将他捆在床栏上,又将他的白色紧身裤扒了下来,让他下身光溜溜地在床上扑腾。

  「朋友,帮一下忙!」海盗用力分开王子殿下大腿,让他的私处暴露在水晶灯下。

  没想到……海盗,海盗居然抽出了一支毛笔,用毛笔头反复挑逗着王子殿下的阴茎,然後用那支毛笔不停地在王子殿下的後穴里钻着。

  王子殿下的阴茎一下子就硬了起来,海盗不顾他的哭泣求饶声,冷笑着用缎带将他的阴茎系了起来,还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,好像送给小白兔的胡萝卜礼物一般。

  王子殿下在枕间拼命的蹭着头,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让自己不要大声呻吟出来。他刚才好像不是这麽贞操的样子,我在心中默默回忆着。

  「怎麽样?嗯?你的爽不爽?妈的,我就知道你一天不操,下面就痒得要拿鞭子抽!」海盗嘴里不停地放出淫秽的词语。

  「啊……啊啊!」他的头晃得更厉害了,那双丹凤眼中积满了泪水,看上既无辜又脆弱,一派挡不住诱惑的堕落。

  「贱货!」海盗掏出凶器,对着床上无力的王子殿下道:「看着,是我这个海盗在这个王子殿下!」

  说着他不管不顾冲刺了进去,狠命地抽插了起来,连我都替王子殿下担心了一下。但紧接着王子殿下叫得一浪更比一浪高,我就知道白担心了。

  正面完事之後,海盗抽开了王子殿下手上的缎带,让他趴在大床上,从背後干他,大力地抽插,让王子殿下呻吟着,摇晃着臀部被海盗驱赶着在床上爬着。

  海盗已经换了第三种姿势又从正面抽插王子殿下,我要说他够厉害的,战了这麽久也丝毫不累。王子殿下直被他捅得泪水盈盈,爽得连自己是谁大概都忘记了。

  我只好坐在一边打手枪,我把手握住自己的阴茎,上下套弄着,一边看着海盗粗壮的身体用力撞击着王子殿下白嫩的屁股,还有王子殿下那个不停摇晃着的带着蝴蝶结的阴茎。

  隔了一会儿,王了殿下被海盗又揪住了头发,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裆部。王子殿下一口气被强迫吞下了海盗粗大阴茎的一大半,几乎没根,我不由地吃惊王子殿下果然不是一般二般的高手。王子殿下一副被强奸的模样,泪水盈盈,海盗的嘴巴里仍然是淫词秽语不断。

  他们玩得那个叫尽兴,折腾了整整大半夜才算鸣金收兵,宾馆的床上到处都是他们白色的精液,连一滴都与我无关。

  这大约不要我付三千块钱了吧,我暗想,如果看部GV片也这麽贵那就太冤枉了,虽然真人秀现场版是可遇而不可求了一点。

  我拍拍屁股打算就此赖掉,谁知道我刚走出大门,海盗追了上来。他已经把脸上的独龙眼罩去掉了,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严肃的正派人。

  「王子以前做MB的,他有的时候就喜欢玩这种游戏。」海盗微有一些脸红地道。

  你妈的,我看你也玩得乐此不疲,我心中暗暗骂道,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个信封,又问:「为什麽挑中我跟你们玩呢?」

  「哦,王子很会看人,他说你是一个好人,他愿意让你开心一晚!」海盗很平淡地道。

  我兜里揣着五千块走出了星级宾馆的大门,看着天边又麻麻亮的天空,忽然想起这麽着又一个夜晚就过去了。

  绿色的MSN上同事群仍然欢腾地不得了,上面不停地哔哔地叫着。由於前几个月有一同事在公司邮箱里群发黄色笑话而被开除,所以这帮色鬼们便都改成了现场直播。「听说李嘉维自杀了,这是真的吗?」

  「嘉维有说老板的尺寸吗?」我犹豫了半天,才一字一字打道:「不要胡说八道,他们是真心相爱,水到渠成!」

  「靠,奸杀你要不要?!」我忍不住气愤到打了一句:「难道不用管别人愿不愿意的吗,嘉维是异性恋者啊。」

  「你很虚伪欸,老冯,简维把李嘉维弄弯了,再玩腻了,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」

  一行红色字体敲了出来,我心里一惊,细细一看是Aug.英文缩写八月,而现在就是八月份没有任何含义,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ID。我再细看他的mail地址,居然是JJ.。

  我满头黑线,实在想不起来是那位高人同事。於是只好沉着脸敲道:「胡言乱语,我喜欢丰乳肥臀。」

  红字跟光速似的跳了出来,道:「你是想像着李嘉维戴着订制回来的假乳,向你摇晃着臀部吧!」

  我吃了一惊,脑海里晃了一下那幅场景,不由得下面就紧了起来,慌忙敲开私人窗口,对Aug.道:「请注意这是公共场所,很难保不会有人把聊天的内容传出去,这对你我都不好。」

  红色字体依然刺眼地跳了出来。「难道你从来没想像过,李嘉维因为你的抽插而兴奋地大声浪叫吗?」

 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小心地来回扫视着四周,到底是谁,会知道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。

  午休时分的胖头总是一副乎昏昏欲睡的模样,助理小沈还在弄着她的眼睫毛,另一位新来的设计助理好像bra松了,正偷偷地伸手进去抠文胸带子。

  我看了她一眼,34A非要戴34C,里面就算加了两块海绵,带子松松也是平常事。

  另外两个男性设计师光看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在看色情图片,反正今年的内衣秀多得要死,又流行透光面料,那些名模都跟脱光了似的随人浏览。

  我吓了一跳,心里暗想这是什麽样一个人物,居然会得知简维与嘉维这些最隐私的事情。

  「我哪个部门也不是,我是来实习的,怪无聊,就想起还有你这麽一个有趣的人。毕竟能帮着上司强奸自己心上人,这要何等的勇气欸!你是害怕嘉维会崩溃,所以乾脆狠下心来帮着简维将他掰弯,反正那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,对吗?」

  「你这个人还真是……虚伪,我没有要你解释,我只想知道你们当时是怎麽做的?」

  我无语了半天,但是又不敢冒然得罪这个不知名的人,继续硬着头皮回道:「不是吧,我没有都吞下去。」

  (Aug.2009-8-10 12:46}「肯定有的,你吞下去以後怎麽做,大概是磨蹭他的龟头对吧?」

  「那你的步骤是怎麽样的,先是舔吗?这样让李嘉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,再整根吞下去?」

  我艰难地打出一行字,道:「我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,其实我觉得有很多A片主角的技术做得比我还要捧,你可以参考一下。」

  「切……他们爽得那个表情假得令人起鸡皮疙瘩,叫床叫得跟杀猪一般!但是你跟李嘉维做得不同,你爱李嘉维不是吗?而李嘉维当时一定是惊呆了,一个平时的跟屁虫居然要强奸他,虽然是用嘴,也够叫他吃惊的了,不是吗?想像一下,你用嘴就把一个爱女人的李嘉维弄得在男人屁股底下大声叫床……真是太过瘾了,你们当时为什麽不拍下来?」

  再演一遍,我苦笑了一下,我当然愿意,但就怕二维不愿意,他们大概想把我从脑海中勾掉很久了。

  我嗯嗯了二声,刚好胖头从沉睡中舒醒过来,我连忙打道:「头儿醒了,有机会再聊。」

  我慌慌张张将私聊视窗关了,发现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。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後,我一直担心简维会藉故开了我。虽然之後一直没什麽动静,似乎简大少爷也没有想像当中那麽小心眼。但如果简维发现我们三人的秘密被公开了,再大方也不愿意让我再呆下去了吧。生活何其艰难,真是奸也不是,不奸也不是。

  整个下午我都在忧心忡忡中渡过,并且一连几天都不敢上网。会计部的安娜还特地跑过来,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肩。

  「当然,当然不是了……我又不是女人,怎麽会来这个?」我小声扫了一眼四周地道。「快点上网啦,大家还想知道那位的事情呢!」

  安娜跟我颇有默契似地说。午休的时候,我只好硬着头皮又上了绿色MSN,刚一登录就快速接到了邀请,迅速被拉进了群聊空间。然後是一阵哔哔的问候声。

  我快速流览了一遍群聊名单,发现没有Aug.不由心定了不少。於是,我迅速飙出一行字。

  绿色MSN上好一阵哔哔在争吵母狗到底邀请谁,我乾脆去泡了一杯咖啡。咖啡是上好的蓝山,我从不喝咖啡,那原本是替嘉维准备的,现在只好不浪费自己喝了。从茶水间回来,刚走到电脑旁,一口咖啡差点喷到电脑上。拥有红色字体的Aug.又出现了。

  乖乖隆的冬,我冒出了一身冷汗,这到底是在办公室啊,如果万一哪个同事路过,不幸看到,那岂不是脸丢到西伯利亚了。我考虑再三,只好假装没有收到他这条私人资讯。

  「还真是不要跟女人探讨实际问题!真实生活里哪有可能小受翘着屁股让人强奸的!」

  「哇,冯德龙你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屌诶!」红色字体又来了一句:「愿意切磋一下吗?」

  「你是指……」我的脑袋飞快地转着,这送上门来的艳福,还是艳祸,需要立刻答应吗,至少我知道了Aug.是谁。

  我眨巴了眼睛,难道说他想如此切磋。这样也未免太容易了吧,我信口开河地道:「一个晚上七八次应该可以吧!」我心里想着七八次应该精尽人亡了。

  红色字体很骄傲地说:「看来你的功力也很一般嘛!我如果玩得兴致好,一般可以做整晚!」

  「不过做爱毕竟讲得是品质不是数量,想必老冯你的品质上乘!」红色字体得夸看来心情不错,居然也恭维起我来了。

  我与Aug.正吹得兴高采烈的时候,他突然犹犹豫豫地问了一句:「你帮简维强奸李嘉维的时候,下面也能硬得起来吗?」

  第二天午休,鬼使神差又上去了,反正最近胖头人品发作,天天盯着我去上班,对於我这个习惯晚上开工的人来说,白天上班无疑是浪费时间。开个MSN,杀杀时间也好。

  我吓了一跳,嘉维疯了不成,他都跟简维同居好几年了,现在告简维强奸不是自找倒楣。

  「确实,今天上午我送了一笔费用给公司顾问金大律师,他不在,我交给了他的秘书,我听他秘书说的。」

  「是金则铭吗?」「是他!」我眼前一黑,金则铭是圈内数一数二的大律师,以打经济,性侵犯官司闻名。当初他任公司的顾问律师,我们还加额称庆过,因为简家的经济官司还不一定有他们家性丑闻官司多。而且这位金律师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他不但要打赢官司,还要顺带打妨碍名誉罪,所以要是输给他,不但要输掉官司,还要输上一大笔损害名誉的赔偿金。

  我反反复复地打道。难道简维与嘉维不应该是在几年之後和平的分手,简维不是历来以一个好旧情人着称的吗?一个彼此可以接受的分手方式,一大笔分手的费用,安排妥当的嘉维未来,不应该是这样的吗?为什麽现在一切居然会这样!

  我突然恨上了简维。这个时候我才看到Aug.已经点开我的私聊视窗,我茫然地打开。

  「他脾气很坏,但对人很讲义气,曾经说过有他的地方谁也不能欺负我,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,我会永远永远地照顾他。」

  「可是我没曾想过,是我伤害了他!是我,冯德龙,才把嘉维害得那麽惨,我背弃了誓言,我曾经发过誓,会永远守护他,我发过誓的!」

  萤幕上清静了一会儿,红色字体才跳出来,道:「你不用这麽自责,简维想得到嘉维,他迟早会得手。嘉维强得很,他未必会让简维太好过,要收拾简维,他比很多人都有办法,相信我!嘉维一点儿也没有你想像得那麽惨,如果你不是把他与秀丽的婚事看得太重的话!」

  我……只好又掉线了。这之後我又恢复了白天睡觉,晚上开工的日常生活,MSN也许久不开。

  大半个月之後,有一次白天上班,午休的时候又打开MSN。意外的蹦出了一大堆Aug.的留言。

  「我还真是想念你欸,想想把你这样的一个猥琐大叔骑在身下,就蛮有快感的!」

  我傻眼了,离那个1014房之约已经过去足足有十天了,不过那之後Aug.的留言便没有了。想必是实习结束了吧,看着那萤幕上的残留印迹,突然有一点失落。

  「有一个故事超经典,名字叫《七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故事》」,就是说七个男人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拖进森林的故事!」

  「强的,新出的A片吗?一个女的对七个男的,暴强啊!有没有down下来,安娜!」

  「要,要!」一群狼伸手。安娜上传文件,我也慌忙点击下载。打开一看,一个巨CJ的少女在大雪中凌乱前行,标题上大书《白雪公主与七个矮人》。然後MSN上一片叫骂声。「Shit!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
  「要!许你将功赎罪!」安娜很快又上传了一个档,尽管我充满了狐疑,还是忍不住下载了。果然……这一次是八仙过海的故事,不用说MSN上又是热闹一片。我浏览着旁边的名单,果然没有再见Aug. 的ID,有一刻我似乎在幻想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跳出来一个ID叫Sep.他说:「我是Aug.!」

  也许是人品问题,我常常接到来自贵族的单子。很久以前是秋氏的花园,这一次则是一所贵族高中。据说这所高中的老师全部用英文上课,直接国际接轨。「Plumber? (管道工)」那位接待我的眼镜女士扫了一眼问道。「扑浪波?」一见面就邀请,贵族高中的老师果然牛叉,我啧啧暗赞道,只是我见她胸脯平平,再浪,也无法波涛汹涌吧!我慢条斯理地跟着浪波老师往有水管问题的地方走去。原来是贵族男浴出了问题,一排排洁净的单人浴室,地面上似乎有一些积水。浪波老师指了指地面,便扬长而去了,仿佛连一秒种也不愿与我多待。我照例先点了一根烟,嘴里叼着烟打开那些下水道的盖子,会有积水麽,多半是一些头发杂物缠绕在里面。我将里面的杂物掏了出来,真什麽都有,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的避孕套,另有一些SM工具钢珠按摩球之类的东西。这贵族的学生平时就在浴室里操练这些东西的吧,我笑着摇了摇头。隔壁的浴室里突然传出了脚步声,我咦了一声,心想难道没有看到外面正在维修的字样吗?我转头看去,只见一双漂亮的脚赤裸地踏在地板上,白皙的皮肤带着一点粉红,饱满的五指,微微弓起的脚背,漂亮得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一双男孩的脚。我的脑海里就砰地一声,四肢百骸里好像什麽东西被点着了。我努力将头按得低一点,这样能看到多一些,可惜虽然隔壁的人一丝不挂,我也依然只能看到他脚踝上去一点的地方。水哗地一声冲了下来,溅了我一脸,我讪讪然地抬起了头,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。隔了好一会儿,隔壁的水停了,然後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等到隔壁的门一开,我已经忍不住要装作刚好出去的样子想要看一看这双漂亮脚的主人。他转过了头,是一张清纯的面孔,乌黑湿漉漉的头发,象牙色的皮肤,带了一点粉红的嘴唇,刚洗过澡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。这真是引人犯罪啊!他看到我,似乎也吃了一惊,喃喃地道:「不是需要维修吗,怎麽还会有人?」我明白了,他以为没有人,所以偷偷溜进来洗澡。看他的样子,一定是被人猥亵惨了吧,平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偷窥他。我有一点同情他,於是便说:「我是水管修理工,你这几日都可以来洗澡,我帮你看门。」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神采,道:「太谢谢了,你真是个好人。」「不客气!」我心里暗想,你脱光了给我看看就可以。小男孩收拾起洗漱的东西,开心地走了。我哼着小曲,抽着烟,应付地修了几个下水口,然後去总务处交差,就说这个下水管堵得太厉害了,要两天才能修好。浪波老师居然也不急,挥挥手道:「你修好就行!」我出门仰天长叹道:「贵族就是贵族啊,贵族很少计较人工,因为他们眼里没有工人。」「嗨!」我刚走到校门口就又看见那个小男孩,他乌黑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,随意地披着一身黑色的校服,里面是一件白衬衣,骑在脚踏车上跟我打招呼。「我叫简清,你呢?」他笑起来很可爱,脸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。「简……清……」这个名字为什麽听起来那麽耳熟,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来,随口笑道:「你就叫我管道工好了。」「大叔还真是神秘啊!」简清微笑了一下,似乎也不以为意。「呵呵,没有的事,被人管道工叫多了,听本名反而不习惯了。」「那好吧,管道工,明天见!」简清脚一用力,骑着车就呼呼地走了,路过我身边的时候,我闻到了他身上传来一股清新的香皂味道。「明天见!」我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,点着了一步三晃地朝前走去。突然我嘴巴上的烟掉了下来,简清简清,不就是简维的弟弟吗?我听冯德龙说过简氏三兄妹,简维简心简清,妈的,我恨恨地道,怎麽没有简单。一想起冯德龙嚎得跟杀猪似的,我就觉得简家没有一个好东西,虽然那贱人也不是什麽好东西。第二天再看到简清,我的目光就没那麽好意了,虽然我也不记得我是否曾经好意过。他提着洗浴用品朝我微笑了一下就溜进了一个浴室,将门带上,我发现那门并没有从里反锁上。我嘿嘿冷笑了一下,心想送上门的便宜货色不要浪费,正在心里想着怎麽进去大饱眼福的时候,突然听到里面哎哟了一声。我立刻抓住机会溜到浴室跟前,嘴巴里则道:「简清,发生什麽事情了吗?」里面的水止住了,只听简清道:「我的隐形眼镜掉了。」这个时候再不开门,我也未免太傻了。於是我大大方方地将门打开,里面的景观立刻让我欲望膨胀。简清脱光了衣服,被热水打过的肌肤是一片粉红色,他正弯着腰找东西。翘起的臀部浑圆,随着搜寻的动作来回晃动着。「我来帮你找!」我顺理成章地挤了进去,触手便是简维滑嫩的肌肤,心中立刻泛起一阵荡漾。「谢谢!」简清转过头来微有一些害羞地道。我原本想上下齐手多摸几把,如果方便顺便在这里把他给办了,但见他如此纯真的笑容,心中不由一软。我心想简维是简维,简清是简清,不能把简维的帐算在简清的头上。於是当真认认真真弯下腰去替他找隐形眼镜,可是摸来摸去也没有找到。「不会是被冲进下水道了吧?」我皱眉道。「大……大叔!」「什麽事?」我抬起头,浴室里的雾气都快把我打湿了。只见简清红着脸道:「我……我……」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看见简清的性器已经变粗变大,没想到他的那里居然着实不小。这麽一看,我才发现简清的个子也不小,与我站在一起刚好平头。「他们……刚才骗我喝了一杯饮料……」简清吃吃地道。他们是谁我就不用问了,多半是这些钢珠避孕套的主人。没想到简维强奸了李嘉维,他的弟弟却要在学校里被人性骚扰,真是一报还一报啊。我听到了外面的拍门声。「简清!别躲在里面了,快出来!」「就是啊简清,没我们,你那东西可怎麽收兵啊!」「来吧,简清,让我们来伺候你吧!」简清的脸色变得有一点害怕,我安慰他道:「别怕,我已经把门反锁上了。」至於为什麽我要反锁门,这个时候我大约也不想再提起。简清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他那个东西尴尬地翘着,他大约想又似乎没什麽经验。我咳嗽了一下,道:「那我先出去!」再不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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